新年祝福

大年过完了,聊聊心愿吧:愿人心向善。

或说:“我对人善了,谁对我善啊?”这就是不善。行善本来就不应求回报。

三年疫情防控结束,不知有没有人反思?那些平时老实巴交的人,一旦管你……领教了吧?所以,国出遁吏,乃民之大幸,出恶吏才是正常现象。吏均出于民,民不善,何盼吏善?

再说制度。从小就被告知,美国的制度是世界上最好的。可谁能想到,三权可以通过私利捆绑在一起。美国还有司法公正吗?选举作弊,证据确凿,法院就判它有效。美国人谁敢公开说选举作弊?人不善,十全分立也没用。

更说精神鸦片。菲律宾穷人,星期天乘公交去教堂,美国人看着诧异,说:“你们穷得都有上顿没下顿了,干嘛还花钱去教堂?”穷人说,人不只靠粮食活着。菲律宾贫富差距极大,但没有人仇富。首先他们有精神食粮,自得其乐,其次富人撒钱上瘾,何来仇富?我原来所属堂区,有两个富人区,神父要求本堂区的孩子必须上学,直至完成大学学业。家庭困难是吧?富人区的人出钱。我们经常在教堂看穷人们拍的视频,因富人的慷慨解囊,他们的生活发生了怎样的变化,以示感谢。我现在住的城市,富人区多,我们区不属于本市教区管辖,划归另一城市,让那里的穷人受益。

菲律宾是天主教国家,都抽精神鸦片。菲律宾的幸福指数[按开心度算,不按社会福利、人均收入算],总是在第一,第三之内。前三个都是天主教国家,精神鸦片的重灾区。

或说,有神无神对立。那只是理论上的对立,日常生活中存在此对立吗?有好几个天主教国家的执政党,都是社会主义政党。老百姓不期望政府能带来什么精神食粮,能把经济搞上去就行。

以前说,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对东欧变天起了很大作用。这都是西方媒体的宣传。我查阅了很多史料,没发现。若望保禄二世在波兰任宗主教期间,与GCD政府的关系默契得很。有一个事实是,东欧变天以前,教堂里的人是满的;变天后,去教堂的人不到一半。若望保禄二世难道没有事先预计到?连中国天主教会正式出版的《海外教会文摘》都提到,若望保禄二世最怕的是东欧人受西方世俗化的影响。现在,中国抵制西方自由化,估计教宗方济各在偷着乐。

民若只知物质,便相信追求物质、名利是人生的终极目标。与过去相比,民已经很富裕了,但是,你有豪车,凭什么我没豪车?你有别墅,凭什么我没别墅?想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,人说你是傻x,崇尚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”,人说你喝多了。抽几口精神鸦片,看淡现世享乐,反而去为国为民做牺牲,看不出对政府有什么坏处。细思之。

对主教的尊称

在儒家文化圈,如中国、韩国、日本,以职务称呼对方是表示尊敬,但西方则无此概念。比如称呼“某某主教”,人家一点都感觉不到有尊敬的意思,英文称呼主教为Excellency,中文翻译成“主教大人”,其实没有“大人”的意思,表示一种尊敬。对枢机主教的尊敬度就更高一层了,叫Eminence。对高职位的神父,要称他为Monsignor,中文叫蒙席,音译,无席位的意思。对其他神父,在他名字前要加上Reverend。都表示尊敬,就是程度上不一样。对普通修女,英文中没有尊称,但对年长修女和修女院长,要称Mother,中文叫嬷嬷。

天主教中的“吉祥“数字

天主教中的“吉祥“数字。其实没有吉祥的意思,但有纪念意义。比如3代表三位一体,7代表天主创世,12代表十二宗徒。12有个专用词,叫dozen,就是一打。有人为了图吉利,买6个鸡蛋不说6,说半打。

13是个“坏”数字,代表茹达斯。所以菲律宾的门牌号和楼层均无13。我遇到13,则把它理解为耶稣和12位宗徒。这下吉利了。

教会提倡古典音乐

教会提倡我们听古典音乐,所谓古典,并非只是古代,而是过去的那些经典音乐。菲律宾人受美国文化影响,大多喜欢流行歌曲,所以只有一个古典音乐电台,这是我最喜欢的电台,除了古典音乐,它还插播圣经金句讲解和新闻。巴西和俄罗斯的古典音乐台也很好听。我曾试听柏林古典音乐台,悲戚得很,拒之。

古典音乐有利于我们的身心健康,以贝多芬的《命运交响曲》为例。

相信大部分人都听过它的第一乐章,听起来好像打翻了五味瓶,生活的酸甜苦辣顿时涌上心头,但是,它并不让你感觉到秋风扫落叶的悲凉,而是产生一种“悲愤”。主旋律不断重复,你便不断感受那生活的艰辛。

听完第一乐章,要继续不往下听,不带把人情绪搞坏了就不管的。接下来便是安慰,让你慢慢地、温情地想起生活中那些美好的片段,让你感觉到生活好像并不太糟。最后,乐曲变得雄壮起来,让你鼓起勇气,充满信心,勇敢面对生活的挑战,去迎接美好的明天。

当然,听不懂音乐也无所谓。听得懂神父讲道吧?那就可以了。

我们给外教人的印象

想起一事。当年去见一教友,公司老板。离开时教友让司机送我。

在车上我问:听说你们老板信天主教?

司机:嗯。我们村也有信天主教的。

我:你说这帮信天主教的,在为人上要比别人好吧?

司机:嗯……[短暂思考]……没啥区别吧?

我在想,咱们对外人笑的次数是否跟外教的一样少?

一些举手之劳的事,能帮是否应该帮一帮?

一些能管的闲事,比如家庭不和,邻里纠纷,等等,是否应该劝劝?

能暖人心的,其实就是生活中的点滴小事。

天主为何造老鼠、蟑螂?

天主造了万物,认为是好的。………可是,老鼠、蟑螂呢?这本是我想到天堂问祂老人家的。现在想来,可能不必了。

有段视频:小女孩放学回家,还没来得及打开房门,一相貌丑陋的獾熊悄悄上来咬住她不肯松口,吓得她大叫,母亲闻讯冲出房门,去赶獾熊,却被它咬住手腕。母亲抬起手臂,那獾熊就这么吊着也不松口。她用力甩了好几次胳膊,才把獾熊甩掉。

这种獾熊不是捕食类动物,但它却追着咬人,穷凶极恶,而且丑陋,与魔鬼无异。

所以,我想,天主造这些丑物可有很多理由,但其中一条大概是提醒我们魔鬼之丑陋与邪恶。

最难当的爹

大圣若瑟这个爹,必定是最难当的。当时可是大男子主义的社会。父亲的权威和尊严不可侵犯。可大圣若瑟向谁“发威”去?上哪儿摆“尊严”去?一个是我主耶稣,一个是圣母,他只有侍候母女二人的份儿。看到这个场景,邻里会笑话吧?会认为大圣若瑟这个爹当得窝囊吧?大圣若瑟得有多大的谦卑之心,才能看开这一切。事实证明,大圣若瑟是极谦卑的。据圣传,大圣若瑟在临终前,试图跪下,让我主赦罪,但被我主拦住,祂认为大可不必。

大圣若瑟先升天堂这个安排,也是极有讲究的。为父在,儿子在外宣讲福音,人们倒是愿意去听听其父对此的看法。这样便成了圣子之言需要人来背书。

圣家三口之像,每家都要有。夫学大圣若瑟之谦;妻学圣母之贤;子学耶稣之孝。

三种思维模式

迄今为止,发现三种思维模式。其一就是基督宗教的逻辑思维。民调显示,美国人的智力大不如从前,因为很多人放弃了基督宗教,同时也失去了逻辑思维能力。

其二是日本的片段式思维。他们脑子里会形成各种片段。最简单的就是将这些片段叠加起来,形成一种感受,比如《北国之春》的歌词,我们看到的是些记忆片段,但这些片段叠加起来就形成了浓浓的乡愁。

在问题的思考上,他们也是如此。他们搜寻一些记忆片段,对这些片段进行思考、归纳、总结,最后形成一个观念或主张。所以,尽管日本出的思想家远不及逻辑思维国家多,但他们有极强的自省能力。

我原本不关注日本的右翼思想,但最近,一些右翼的文章流入我的日本天主教群,所以值得讨论一下。日本通过对以往记忆的总结,得出了几个结论:

1、美国只关心本国利益,不惜牺牲他国利益。

2、民主只会弱化一个民族。

3、日本什么都变了,唯有国旗没变。日本国公元前600多年就形成了。正是日本的传统价值观使日本延续至今。所以要恢复日本的传统价值观。

4、日本年轻人已不像日本人了。传统的日本男孩应该勇敢、尽责、有献身精神。

5、日本不能再受美国的保护,否则日本民族无法成长。日本要有自己的正规军,独自防御外来的威胁。

如果这种反思被普遍接受,日本会再次崛起。

第三种是中国的发散式思维。这种思维习惯源自对各种思想持开放态度。即使在基督宗教以前,古希腊还有对异端邪说的判断,中国古代罕有。对于各种思想,其实国人只关心结论性的断语,至于怎么推理出来的,并不关心。

偶读《东坡志林》,发现苏轼有很多感想,但都是“难怪道教说……”,佛教说“……很有道理”,“尚书说:民之所欲,天必从也。”苏轼做过高官,而且是大文豪,然不见其用纵向思维,挖掘出一些深刻的思想内涵。令人遗憾。

人说每读一次圣经都有新的收获。其收获来自内省,否则等同于重读一遍毛毛虫语录。

海纳百川之后,人们不必反省了,因为他们可以找到各种适合自己胃口的“真理”来为自己的行为辩护,同时指责他人的不义。“人做事,天在看”,必定是说他人的。“无毒不丈夫”,必定是给自己找借口的。

发散式思维的优点是想象力丰富,但宋朝有了科举制度,明朝有了八股文,然后还统一思想,于是人们的心思用在寻找符合要求的答案上。即使想象,也得按要求想象吧?

进而人们开始考究说话的精辟。刚奉教时,一修士对我说,孔子说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”,耶稣说“己所欲,施于人”,以此说明天主教比儒教更高一筹。我想,孔老夫子或许还有其它的话,比我主说的还要精辟。可是,比这干嘛?不是说好救灵魂得听耶稣的训导吗?

怎么传授伦理道德?

传授伦理道德。怎么传授?无论怎么传授天主都不能缺位。否则你无法建立一套完整、有根基的道德体系。

棱镜网的不成功,令我反思很长时间。当时我被告知:很多人并不想信天主教,但至少要把他们变成好人。所以,我被要求不能显出天主教特征,免得人们起反感。其结果是,网上刊登的大多是海外主业会成员对一些社会问题的评论,但这些社会问题在中国不是问题,几乎无人感兴趣。后来,责成我来写文章,但又嫌天主教味道太浓。可是,不提天主,我也不知该怎么写伦理类文章。

最失败的便是与团中央下属的一个单位合作,当时,他们的平台倒是无政治特色。他们很支持,跟我谈了很多次。结果,人家是要收费的。我们提供的是免费服务,凭什么给你钱?不管其他人同意与否,我拒付一分钱。

自从参与棱镜网,我就停止更新我的“跟随基督网”了。棱镜网还搞过百度竞价排名,但尽管如此,棱镜网的访问量从未超过跟随基督网。

我设想,如果我们到了天堂,天主是否会说:你们这群傻瓜,费劲心思劝善,可他们不知善来自我,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还反对过圣诞!

翻遍圣经,只看到天主要求我们劝人皈依于祂。还是尽量让祂的名受显扬吧。

没有天主,道德就是些空洞的口号,在这方面,官府做得比我们好。

审美观受价值观影响

审美观会受价值观的影响。比如寺庙,别人看了会觉得美观,可我就觉得看着别扭。原来对清真寺也是怕怕的,可现在很多穆斯林教派承认耶稣是天主子,承认祂是默西亚,相信末日审判。我现在开始觉得一些清真寺看上去还是蛮壮观的。

对人的审美也一样。很多人在instagram上发女孩子的照片,见漂亮的我也会点赞。可我发现,很多长得难看的女孩子竟有几百万人点赞。我想看看我点赞的女孩子都是什么样子,于是反查。发现这些女孩子虽然长相各异,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那就是面善。

我并不对某类花卉情有独钟,大体上都喜欢,除了牡丹。原来对牡丹花的印象不错。曾有牡丹牌香烟,上面的花好看。可自从看了那部以《牡丹》为主题曲的电影后,情形变了。那女主角粗野、凶相。她具体长什么样,不记得了,她都干了什么,也不记得了,剩下的,就是厌恶牡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