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看相反教会道理的书

出于什么动机,使我们厌恶那些不被教会欣赏的书,包括那些所谓的名著?这几天我时常思考这个问题。

出于自信?有一定道理。教会的训导已经足够了,她的书多到读都读不完。我拒绝接受任何相反教会道理的书和它们鼓吹的思想。

出于自信和自尊?更贴切一些。如果我追星,如果我崇拜名人,如果世俗权威列出名著清单,我就要去读,我便失去了天主教徒的尊严。我们只度教会让我们过的生活,只接受教会传授的真理。所以,那些所谓的名著,只要相反真理,在我眼里便一文不值。“哦,他们可是名人”,有人或许会说。我自有我的名人标准。外人不认可我的名人清单?那是他们的事。外人还说我信天主教是#%*^&~,那也是他们事。至于是否有必要向他们解释?完全取决于我的心情。通常我没那个兴趣。“他是诺贝尔奖得主!”哼,自从他们没把诺贝尔和平奖颁发给圣若望保禄二世之后,该奖在我眼里也一文不值了。“你的想法总是跟别人不一样”,有人提醒。干嘛非得一样?我就是我,我有我的全部特征,我有我的价值观,我有我的喜好,我有我所信奉的东西。我因此让外人[我说的是外人,不是亲友]感到不快了?我的心肠还没好到去担心外人的心情。

今天月省,神父讲到了faithful[忠实],话题涉及忠实于信仰。这才是关键。faithful包含两层意思:

1、忠贞

2、坚定地遵守承诺或责任。

faithful不单指信仰,比如faithful friend,意思是忠实的朋友。

忠实是君子所为,小人毫无信义可言,当然不知忠实为何物。我不必多讲了。

诚然,一些启蒙哲人的话,不是句句都无道理,但毕竟他们的思想体系与我们的截然不同,不宜引述;用他们的话支持我们的信仰,更是荒谬绝伦。我曾提到,黑格尔说过:一切真理来自天主。“他是反教会的”,本会神父们对黑格尔相当嗤之以鼻。我还曾想在网上介绍拿破仑的胜战,“不要宣传他,他是反教会的”,本会提醒道。拿破仑出了一些限制教会的政策,但出于跟教宗作对,因为教宗对法国的敌人也保持友善。拿破仑的问题是自高自大,甚至不把教宗放在眼里。他在流放期间倒也知悔,曾叹道:“我是天主教徒,应该有灵性生活。”教宗得知后,请英国[拿破仑被英军囚禁]给他安排个神父。

西方人几乎都有明确的思想体系,与他们聊天,很容易发现他们拥有什么样的价值观,受到哪些哲学思想的影响。中国人则不容易看透,他们好像是各种思想的混合体。曾看过一个演讲片段,他把耶稣、穆罕默德、释迦牟尼的话都加进去了,以支持自己的观点。中国人听起来觉得很正常,但足以把西方人搞晕。他有什么信仰?持什么价值观?西方人会认为他不知所云。但无论如何,作为本门子弟,应该有明确的价值观,而不受其它思想的影响。

有人可能以为是小题大做,但“失之毫厘,差以千里”。我曾工作过的一家美国公司,是搞技术转让的,就是给客户建厂房、安装生产线,然后教他们如何操作,公司如何管理。台湾客户很认真,讲座时他们生怕漏掉一个字,讲座后,他们会提出很多问题。国内客户,是个著名国企,我讲管理的时候,他们私议道:哦,这就相当于咱们的什么部门。哦,这就相当于咱们的什么体系……我觉得没必要再讲了,无师自通了,于是把管理手册交给他们了事。相当于和等于是两码事。毫无疑问,台湾客户的产品质量就是比这家客户好。我向德国凯斯比公司买泵,坚持要德国生产的。他们说国产的凯斯比泵质量一样好,而且便宜。不要。最后他们说实话了:“你说怪不怪,中国厂的设计、设备、原材料、操作、管理与德国的完全一样,员工都在德国培训过,可泵的质量就是不如德国生产的。”输在细节上。

同理,教会的价值观不能参杂进其它东西,不能“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”。否则,其结果照样是“差以千里”。